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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丈夫和母亲之间选择的分离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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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岁的王薇,新婚一年,却面临离婚。

 丈夫离去,王薇痛哭流涕。但是,她没有选择,她不能不要妈妈。她的妈妈和别人的妈妈不同,她的妈妈给了自己更多的爱,也需要更多的爱。

 小时候,爸爸和妈妈感情很不好,经常吵架吵到说离婚。妈妈总是能数落出一长串爸爸的错处、爸爸总是摔门离去,妈妈就哭个不停。王薇幼小的心里,认定爸爸是一个加害者,而妈妈是一个弱者,一个受害者。

 那时候,妈妈总是一遍遍地问:“我和你爸爸离婚,你要跟谁?

 而她总是回答:“我要妈妈!

 王薇知道,妈妈是第一选择,没有理由也不用思考。在丈夫要她在丈夫和妈妈之问做选择的时候,王薇就是这样回答的,就像当年父母离婚时的选择一样。

 王薇从小最怕妈妈的眼泪。妈妈年轻的时候是一个优雅娇气的女人。她总是不太合群,和亲戚也相处得不好。王薇相信那不是妈妈的错,是亲戚们故意要孤立她们母女。她总是陪着妈妈一起掉眼泪。她想长大了保护妈妈。妈妈对王薇的好,比一般的妈妈多。她离婚后没有再嫁,供王薇读书,做了很多工作,被生活磨去了过去的优雅精致王薇知道,妈妈骨子里还是那样高傲,就如她现在,五十几岁女儿闹别扭的时候,就说要一个人去流浪。为了但是,和

 王薇硕士毕业后进了一家外企,有一份不错的收入。妈妈搬来与女儿合住,照顾女儿的生活:做饭,送饭,洗衣,甚至给女儿洗脚、洗内裤。她还以女儿的爱好为爱好,和女儿一起看电影,逛街。只是,对女儿所有的朋友,她都能列出一大堆缺点。

 王薇年近三十的时候,终于遇到一个合适的人,很快走向婚姻。结婚意味着要和妈妈分开,王薇担心妈妈无法适应。但是妈妈只是劝女儿别着急要小孩。王薇觉得妈妈的话有道理。

 然而,事实是,王薇妈妈一刻也离不开女儿。因为住在同一个小区的两栋楼,基本上每天都要招呼女儿过去吃饭。大半夜给女儿打电话,说怀疑屋子里有老鼠,让女儿跑过去看看。还经常发生不小心割破手指、烫伤脚背的小事故,让王薇很不放心。

 久而久之,王薇的丈夫很有意见,最不能忍受的是,王薇妈妈要经常把女儿“借出来”一整天,也并不做什么,就是陪着她,因为她说自己抑郁。王薇没有办法,只能让妈妈搬来跟自己一起住,但这却激发了更严重的家庭矛盾,终于,丈夫让王薇在他和妈妈之间做个选择。

 当丈夫无数次说妈妈有病的时候,王薇不能相信、不愿深想,甚至排斥丈夫。“妈妈没有错。”这是她的信念。小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和妈妈是一体的。妈妈的手指破了,自己的手也会疼。妈妈哭的时候,自己心里无比难过。

 王薇还知道,自己身体里还流着爸爸的血。自己是有罪的。她要为妈妈做到最好,做得更多。她想以后也不会再婚了,就这样跟妈妈一起生活,照顾她,报答她,爱她。但是,她并不快乐。很多时候,心底有很强的另一个声音。她觉得自己有一天会突然崩溃,虽然可能那一刻之前还是好好的。

王薇说:我的妈妈无私地为我牺牲了一切。”

我却说:她不是一个无私的妈妈,而是最自私的妈妈,她吞噬掉了你的人生。”

她愣了一秒,然后失声痛哭。

这个三十岁的女人,在我的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因为相信、认同父母对自己做出的牺牲,所以孩子不敢怀疑父母要求的正当性。当他们违逆父母的要求时,他们会产生复杂的心理反应。

反应的第一层次:背叛的自罪感。

如果王薇离开了妈妈的生活而开创自己的人生,在妈妈思想的灌输下,她自己也已经认为这就是一种无耻的背叛。所以,为了妈妈的无私奉献和爱,她不能做出这样的背叛。

反应的第二层次:潜意识的报复。

现实生活中的服从与内心真实自我的不甘,二者强烈的冲突,将对限制自我渴望的那股力量产生埋怨,甚至仇恨,却不知如何持脱。报复的潜意识动机由此而生:既然你不允许我幸福,那么我就通过让自己更痛苦,来让你彻底地失望。

深层心理学中,称这种心理防御轨迹为“投射认同”。这种消极的投射认同,只会将父母与自己,都继续锁死在痛苦与压抑中。

 

对根深蒂固的依赖关系,松绑是困难的。

因为,处在这种关系中的双方,往往都不能正确地表述这样的关系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面对这样的咨询对象,我通常会使用“确定靶目标”的方式,来帮助她对问题进行认知。

确定靶目标,意味着来访者自己必须找到家庭关系当中真正的要害。

我请王薇对母亲的行为做出一个评价。

王薇说:“她没有错,只是太不能离开我。她为我付出了很多很多,她的生命里没有别的,没有婚姻和事业。我是她的支柱和唯一的希望。”

这样的说法,也对,也不对。

王薇看到了母亲对自己的依赖是基于母亲自身的软弱,基于她自己无法处理人际关系,无法面对人生的失败。但她依然在为母亲辩解:“她没有错。”

她看到了母亲想通过压制她个性的成长,令她永远陪在自己身边的事实,却依然在辩解:“她没有错”。

她看到了母亲在和丈夫争夺她,利用示弱对她进行挟持,却依然在辩解:“她没有错。”

她最不敢面对的是一个最残酷的真相:也许,母亲爱自己,超过爱她。

这就是她为什么听我说到“你的妈妈吞噬了你的人生”时,失控大哭的原因。

清晰地判断出靶目标,是我们走出自己内心纠结的第一步。在之前的讨论中,我们已经明确的一些观念,有必要在此重复一遍:

1.父母会犯错;

2.父母犯错,并不代表他们不爱你;

3.父母爱你,并不代表这种爱本身是正确的。

如果我们并不认为父母是有错误的,而单纯地认为他们这样做不过是因为爱我们,那所有的罪责只能够指向自己。我们会产生错觉,觉得是自己不够自律,不够理解父母的苦心,不够体谅父母的爱,才造成了今天这样的生活局面。

如果你在内心深处认为自己做的是一件貌似正确但其实伤害了父母的事情,那么,这样的挣脱之路是走不下去的。

确定了靶目标之后,王薇仍然有很多的疑虑。

咨询中,她一直强调两点:“第一,妈妈为我付出了很多;第二,如果对妈妈指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这对妈妈的打击太大,恐怕她无法承受。”

我问王薇:“你是否认为,妈妈的人生是失败的?”

她想了想,坦承道:“确实如此”。

“那么,妈妈人生的失败,是否是你造成的?”

她觉得自己有一点责任,但不是决定因素。

既然如此,为何你要主动和妈妈一起,承担她失败人生的后果?

王薇沉默许久后,回答:“我不这样做,如果我现在选择离开妈妈,她人生的支柱就崩塌了,万一发生什么事,我一辈子都不能原涼自己。”

可是,对还没有发生的事,你为什么就已经确信,它的结果会是失败的呢?

这是因为,在你心里,母亲的形象是消极的。

你毫不怀疑,她没有能力有更好的生活,你相信她一旦失去你,天就会塌下来。

你对母亲形象的消极认同,在母亲的心里也形成了消极的投射。她一开始可能只是夸大,说离不开你,后来逐渐与你加强依赖关系,与外部世界切断联系。如此恶性循环。她愈加无法摆脱对你的依赖。因为她恐惧,这种恐惧来自她对自己获取幸福的能力的极端不自信。

我问王薇:“如果你有一个女儿,她因为自己人生曾经经历过一些挫折、失败而不敢再次开始生活,你会如何处理?”

王藏说:“我会帮助女儿摆脱挫败感,帮助她开始新的人生。”

我问:“如果在你帮助的过程当中,女儿因为曾经的失败而胆怯,不敢去开始尝试新的生活,又该怎么办?”

王薇说:“我会陪她寻找新的生活、尝试新的挑战,直到女儿可以面对。或者我会找一一个更有力量的人去帮助她,比如女儿的父亲。我要让她在我的身上看到幸福的可能,看到希望。”

我问王薇:“你可以这样对待女儿,为何不能这样对待妈妈?”

我建议王薇和妈妈在心理咨询师的帮助下完成一次对话。王薇同意了。

这次对话对于我们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来说,都不轻松。

当王薇在我的咨询室中和妈妈开始谈话之后,王薇的妈妈显示出无比的失望和痛苦,她哭骂王薇是一个白眼狼,辜负了妈妈对她的深爱。

王薇妈妈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

因为,分离是痛苦的过程,孩子和母亲的分离应该在三到五岁的时候完成,如果在那个年龄段没有完成应有的分离,那么随着年龄的增大,分离带来的痛苦会越发强烈。

这一次,王薇承受了妈妈的指责,并对妈妈说,她想和妈妈暂时分开一段时间,是为了以后两个人可以更好地生活。

最后,妈妈同意,两个人还是分开住,先在形式上拉开一定的距离。王薇给妈妈报老年大学,学习一些她略感兴趣的东西。每天王薇会给妈妈打电话问候,每周王薇会去看妈妈两次。

而在这段尝试独立生活的日子里,王薇妈妈不能再不定时、无故地召唤女儿,也不能因为选择了如今这样的生活形式而埋怨王薇的无情。

妈妈认为,王薇婚姻的问题不是自己造成的,她同意王薇的建议,只是为了向王薇证明,就算和她分开,王薇的状况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她暂时同意王薇的做法,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错,错的是王薇,是王薇自私、不孝、不想承担照顾妈妈的义务。王薇没有与妈妈争辩。因为,我们已经获得了想要的结果。

这就是一个“角色对调”的过程,王薇开始引导妈妈独立,像一个孩子离开父母一样,完成自己的独立过程。

当然,这一切并没有结束。最后一次咨询中,我对王薇说:“你以后的幸福,取决于你的幸福本身。”

因为,对于一个依赖性极强的负性力量——强大的爱暴力家长——来说,只有当她看到孩子的“求生力量”所焕发的能量,让她从孩子的人生当中获得更多的信心和勇气,让她通过孩子的人生看到一个幸福的模板,才能部分地削弱“爱暴力”的力量。

“这一定是一场艰苦的战役,你要从这么长时间的痛苦、纠结的心态中走出,从妈妈给你的消极影响中走出,用自己的幸福,令妈妈确认你的独立。这一切真的很难,但如果你做到了,就会获得丰厚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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