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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妻子是妓女


blob.png 他的妻子是妓女 咨询案例

 

 

  真爱是纯精神性的,是一颗心去影响、温暖、丰富、启迪、引领、健壮和恩惠另一颗心。如果爱情缺乏精神的成分,爱情就是一种贪欲和利用,这样的爱情结果一定是坏的。

    ——作者题记

                                                        

    33岁的倪怡隽是浙江温州人,她是一位时装经营者。她的丈夫郑护航比她大3岁,也是温州人,是经营海鲜和水产品的。

    倪怡隽因为再也无法忍受丈夫的辱没、歧视和怀疑从温州来找我。像大多数的温州女性一样,倪怡隽打扮得非常时尚。也像绝大多数温州女性一样,她因为没有多少文化,只能用时尚的打扮来显露自己的女性特色。她坦诚纯洁,美丽可爱。

倪怡隽咨询的问题很简单:丈夫经常骂她,辱没她,还用在外边寻花问柳的方式惩罚她,这样的一个丈夫她还要不要?

 

一、婚前感人的爱为何变成婚后的恨

    “世界上咋没有一个好男人,男人当中咋没有一个人是好东西?人家说,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嘴!这话简直太正确了,绝对正确。”

    倪怡隽叹息了一阵之后,先撂出这么一段话。

人的第一句话往往是最重要的,它不仅能表现一个人当时的心态,也能反映出一个人人格的某些本质性的特点。倪怡隽的这句话反映了她对男人的失望和憎恨,也反应出她有绝对化思维的倾向和偏激的性格特点。她对男人的失望和僧恨可能来源于男人对她的伤害。这个伤害她的男人是谁?是她的丈夫,还是其他人?

    “这么说你不再需要任何男人了,你可以远离男人的世界?”我有意这样问。

    倪怡隽听了我这句话之后,立刻抽泣了起来。她为什么对我这句话做出如此强烈的反应呢?原因是她对男人并没有绝望,她仍希望得到男人的爱,她也惧怕男人离开她,只是她未能从心理上处理掉男人对她的伤害而已。

    “你对男人的失望和憎恨肯定与某一个特定的男人有关。这个男人应该是你的丈夫,对吗?”待倪怡隽情绪稍微平静之后,我接着问。

    “是,是他。”倪怡隽说。

    “你能具体谈谈吗?”我说。

    “他经常辱骂我,打我,看不起我。”倪怡隽说。

    “你能告诉我,他是怎样辱骂你,看不起你,打你的?我需要知道得更详细一点。”我说。

    “他骂我的话难以人耳,根本说不出口!他打我的时候就像发疯了一样,又吼又叫,抓到什么就用什么打我。有一次,他嫌我穿衣服太露、就朝我发火,我辩解了几句,他就抓起一只花瓶砸我,砸到我的头上。你看,我这里还有一道伤痕。我怀疑他将我的头打坏了。我现在记性差得不得了,昨天发生的事今天就记不起来。还有,我还患上严重的失眠症,抑郁症。你说,他还算不算是人,是一个男人?!”倪怡隽说。

    很显然,倪怡隽在回答我的提问时是有明显选择性的:她强调了丈夫打她的细节,而对丈夫骂她的话,歧视她的话只字未提。就凭这一点,我就觉得她丈夫骂她的话很可能就是她的问题所在。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丈夫如何骂你,如何歧视你呀?”我继续问倪怡隽。

    “反正他什么话都能骂得出来,他不是个男人,他是个畜生。他有什么权利看不起我,他是个什么东西,整天在外面乱搞女人!哎呀呀,我的命运太苦了,怎么遇到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男人呀……”倪怡隽又抽泣起来了。

    “你能向我说一句你丈夫骂你的原话吗?”我问。

    “反正他长的是狗嘴,想怎么骂就怎么骂。”倪怡隽说。

    倪怡隽还是不愿正面回答我提出的问题,即她丈夫怎样辱骂她,辱骂她什么。我觉得,倪怡隽藏起来的东西,也是她最怕的东西,也是我最想知道的东西。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倪怡隽不愿说,我还该不该问呢?我认为不应该再追问了,至少现在还不到追问的时候。我决定先了解一下倪怡隽与丈夫婚前的情感状况。

    倪怡隽告诉我说,她和丈夫本来不认识,她是平阳县人,而丈夫是温州市区的人。一次,她去温州看病时不小心掉了钱,急得在医院门诊大厅里哭起来。当时没有人理会她,有人甚至怀疑她是骗子,在设骗局想骗别人的钱。他当时带着他妈在医院里看病,看到她大哭,二话没说就给她留下500元钱。她当时很感动,但她不想白拿别人的钱,她要了他的地址,打算看完病回家把钱寄给他。后来,她将钱寄给了他。他知道她家的地址后经常来她家看她,并帮她家干农活。慢慢地,两人有了感情,确定了恋爱关系。2002年,他去宁波石浦做海鲜批发生意,一年下来,赔了个一塌糊涂。生意赔了之后,他的精神垮掉了,他像得抑郁症似的整天唉声叹气,还说自己不想活了。他做生意的钱都是借亲戚朋友的,十几万元的欠债不仅将他压垮了,也让她忧愁不堪。他的家里不富裕,她的家更穷,不要说拿出十几万元替他还债,即使拿出几千元也根本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她只得挺身而出,只身去了嘉兴做生意。在嘉兴呆了一年多,她赚了13万元。这13万元她没有给自己父母一分钱,全部给了他。他拿这13万元还了债,心情也好了。她见他心情好了,便从嘉兴回到平阳。回到平阳后,她发现他比以前更爱她了,他差不多一个星期就来平阳看她一次,他经常给她说,他一天不见她就像是丢了魂似的,什么也不想干,什么也干不了。为解他们的相思之苦,她撇下有病的父亲,搬到他家去住。她搬到他家住的第3个月,她父亲便去世了。她父亲患的是肝病,她至今还在为父亲的死而感到伤心内疚,因为她觉得父亲的死与自己有关:她在家里的时候,不仅可以照顾父亲,还承担了家里大多数家务和农活。她一走,父亲不仅不能得到细心的照顾,而且还得干繁重的农活。患肝病的人不能累,累了就会导致病情恶化。2005年秋天,她们结婚了。结婚之后,他对她的态度飞转直下。

听了倪怡隽的讲述之后,我心里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倪怡隽的丈夫为何在婚前和婚后对倪怡隽的态度有如此大的反差?我相信,这里面一定有原因的。这个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二、荒诞的“协议”

    我在和倪怡隽的第二次约谈时,曾反复询问她她丈夫对她不好的原因。倪怡隽说什么也不愿告诉我,她只是反复说她丈夫是个坏透了的男人,她想和他离婚,但又觉得自己吃了大亏,划不来。在这种情况下,我打算将倪怡隽的丈夫郑护航请到我的治疗室来。

    郑护航并不知道他妻子倪怡隽来苏州看心理医生。当他听到我的声音,并了解到他妻子在我这里接受心理治疗时,他一下子变得火冒三丈,在电话里对我大发脾气,说我是在骗钱。郑护航一开始便提及钱,足见钱在他心中的位置。面对郑护航不理性的乱发脾气,我对他使用了一个白色的谎言。我对他说,她妻子下决心要和他离婚,并要求他赔偿30万元的精神伤害费,而我作为心理医生,只不过是整理、搜寻精神伤害的法律证据。郑护航一听我这么说,马上做出来见我的决定。

    郑护航终于坐在我的治疗室里。我发现,他一看到倪怡隽两眼就冒出凶光。

    “你妻子说你几乎天天都辱骂她,甚至侮辱她,还经常打她,是不是这样?”我先开口问郑护航。

    “是的,是这样,因为她是个贱货,她伤害了我!”郑护航说。

    “我没有伤害你,是你在伤害我!”倪怡隽有些委屈地说,泪水哗哗地流出来。

    “你做裱子还说我伤害你!到底谁伤害谁?”郑护航眼中的凶光越来越可怕,他恨不得一口吃掉妻子。

    “我没有做过裱子!”倪怡隽越哭越伤心。

    我感到将倪怡隽与丈夫郑护航放在一起无法了解到真实的信息,只能使他们越吵越凶。于是,我决定先将他们二人分开,单独和他们谈。我让倪怡隽去了隔壁的协谈室,将郑护航留了下来。

    “你说你太太做过裱子,这是咋回事?”我问。

    “是,她做过两年—不对,是三年多的小姐。”郑护航说。

    “什么时候?”我问。

    2003年一年,2005年一年。”郑护航说。

    “这不才两年吗,怎么是三年多?”我问。

    “两年三年都一样,当一天妹子一生一世都是妹子,下辈子也是裱子!”郑护航说。

    “我不能理解:你和倪怡隽2002年就认识了,她去做小姐,你为什么不阻止呢?”我问。

    “我阻止不了,她非要做小姐,我又有什么办法?”郑护航说。

    “你阻止不了她做小姐,但你完全可以阻止她做你老婆呀。你不和她结婚,她做小姐、做大姐,和你不就没有关系了?”我说。

“那她现在明明是我的老婆,你让我怎么办?!”郑护航愤怒地朝我喊。

“你考虑过离婚吗?”我问。

    “考虑过,咋能不考虑呢?但是她不离呀,她说她缠也要缠死我!”郑护航说。

    与郑护航谈了半个多小时,他说来说去只是表明他的一个态度—他不能接受倪怡隽做过小姐的事实,他要离婚。但是,我始终不明白,郑护航为什么在婚前不计较倪怡隽当小姐的事?倪怡隽做小姐的时间正好是郑护航做生意亏损的时候,这二者之间是否有某种关系?为了弄清这一点,我又一次单独约见了倪怡隽。

    当我问倪怡隽是否当过小姐时,倪怡隽又一次哭了。她一边哭一边从手提包里找什么东西。一会儿,她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从包里找出来,递在我手中。我打开一看,呢,原来是一份荒诞的协议书。协议书的内容如下:

    1.为了使男方尽快摆脱困境,女方可在发廊或浴室从事特殊工作。男方不干涉、不反对女方的工作。

    2.女方在从事特殊工作时不得和任何男性发生感情关系,如发生感情关系,后果自负。

    3.女方的收人全部用于偿还男方的欠债,剩余部分用来购买结婚用的房屋。

    4.双方结婚后的房屋产权归双方共有。

    5.双方不得将协议内容告诉双方父母和其他人,否则要承担经济赔偿责任。

看完这份荒诞的协议,我心里顿感沉重,我问倪怡隽当时为什么会想到去做小姐,去跟郑护航签下这么一个荒诞的协议。倪怡隽哭着对我说,这一切都是郑护航逼迫她做的。郑护航生意赔了之后,天天在家里发火,抱怨这个抱怨那个,还扬言自杀。但他一点也听不进她的话,不仅如此,他还抱怨她不能给他帮助。一次,他在家里乱发脾气,差点动手打了他爸。她哭着对他说,只要他开心,干什么她都愿意。当天晚上,他主动找她谈话,给她出了让她去当小姐赚钱的馒主意,并逼着她签下这份荒诞的协议。倪怡隽讲这件事时,哭得要昏过去。

 

三、不完美感来自可怕的贪欲

    和倪怡隽约谈了几次以后,我对她的人格有了一个较全面的了解。我认为,倪怡隽是一个非常诚实、善良和富有牺牲精神的女人。她的个性缺陷就是缺乏主见,也就是说,她的头脑非常简单,做任何事几乎都不假思索。我将倪怡隽这种女人称为“没有前额叶的女人”,意思是像木偶一样不会判断,没有个人意志,只是任凭别人支配和控制的人。倪怡隽的这种性格特点决定了她在一些重大问题的选择上一定会听郑护航的。现在的问题已很清楚了:郑护航为还债和购房让自己的女朋友去做小姐赚钱。还清了债,购好了房,与女朋友结了婚,他实现了自己的目的,突然觉是自己的太太是被别人用过的,内心产生了不完美感,这种不完美感转化成一种愤懑的情绪,而他觉得这种不完美感是太太造成的,所以,太太自然而然便成了他宣泄愤慈情绪的对象。

    明白了郑护航辱没、歧视、虐待倪怡隽的原因之后,我对治疗的重点有了一个基本的把握。我认为,要化解郑护航与倪怡隽之间的冲突,关键是要帮助郑护航解决两个观念的问题:一、倪怡隽做小姐到底是谁之过?二、倪怡隽做过小姐是否就不完美了?另外,我还要帮助倪怡隽解决一个问题—她必须有自我,必须学会为自己做主。

    我第二次约见了郑护航。这次约见,使我清楚地看到了郑护航的自私和狭隘。

    “你说你愿意和你太太离婚,现在你太太同意了,你们回去之后就可以办离婚手续,不过你得分给她一半财产,这是法律规定的。”我对郑护航说。

    “她敢和我离婚,看我不宰了这个裱子!”郑护航愤怒地说。

    “你很恨裱子吗?”我问。

      “谁不恨妹子,哪个男人喜欢裱子?”郑护航说。

      “你恨裱子,但你了解裱子吗?”我问。

    “怎么不了解,了解得很!裱子是公共厕所,再差劲的男人只要花一两百元就能得到裱子的身体!”郑护航说。

    “我想知道你是通过什么途径了解小姐的?”我问。

    “我和朋友经常去美容院呀,我见的裱子多了。”郑护航说。

    “你第一次去美容院找小姐是什么时候?”我问。

    “结婚之后,我可是在结婚之后才花心的,在结婚之前,我很干净,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呀!”郑护航说。

    “你去美容院之后,对做小姐的女人产生了什么样的感觉?’,我问。

    “哎呀,就是一个字‘脏’!除了‘脏’还是‘脏’。”郑护航说。

    “那你就不应该再去那种脏的地方了。但据我了解,你现在还去那种地方,你怎么解释你的行为?”我问。

    “我一想到我老婆做过妓,我心里就特别难受,特别痛苦。我心里越难受,越痛苦,越想去找妓。”郑护航说。

    “你找妓是不是出于一种恨?”我问。

    “是的,我恨死妓女了!”郑护航说。

    “所以你也恨死你老婆了。你的错误就在于将你太太看成妓了。’,我说。

    “但是她确实做过妓呀,这是事实呀!!”郑护航说。

    做过妓和是妓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做过妓是过去时,是妓是进行时,表示一个人现在正在做妓。你必须把这两个概念区分清楚,这对你,对你太太,对你们的婚姻关系都非常重要!”我说。

    “做过妓就是妓,做一天妓一辈子都是妓!”郑护航说。

    照你的说法,当一天好人一辈子便是好人,做一年犯人一辈子就是犯人了?”我说。

    “这不是一回事,完全不是一回事!!”郑护航喊道。

    “你和倪怡隽做夫妻是否有点不完美感?”我问。

    “不完美得很,太不完美了!我一想起她做过妓,心里就像刀割一样,就像吞了一把苍蝇,要多难过有多难过,要多痛苦有多痛苦!”郑护航说。

    “那你应该用你的良知和诚实想一想,她为什么要做小姐,她为谁去赚钱?”我说。

    “别说了,别提小姐这个词!”郑护航大吼一声。

我的治疗在他的吼声中也暂歇了。我能理解郑护航此时的心情,他是想要一个完美的婚姻,完美的女人,但他面对的却是“一个不完美的婚姻”、“不完美的女人”,所以他痛苦。完美是什么,其实他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完美是完美心灵所产生的效应,而不是外部事物完全符合自我的某种主观完美标准。对于完美心灵来说,住在茅屋是完美的,住在皇宫里也是完美的;而对于心灵残缺的人来说,住在天堂里也不会有真正长久的幸福感。所谓的完美感只不过是完美心灵所产生的一种审美体验。那么,像郑护航这样的不完美本质是什么呢?是自私,是贪婪,是不会宽容的结果。因为倪怡隽做小姐是他的需要,是他将倪怡隽当“东西”加以利用和支配,他当初并没有把她当人加以尊重。在接下来的治疗中,我必须要让郑护航从灵魂深处承认自己是一个罪人。因为我明白,只有当一个人真正地认罪、悔罪,他才可能做到完全地宽恕别人。不宽恕别人实际上是不认罪的表现。

 

四、认自己的罪,免别人的罪

    我第三次约见郑护航是在第二次约见他后的第3天。在约见他之前,我和倪怡隽有过两次约谈。我在约谈中反复强调一个观念:女人要温柔,但女人还必须要有自我,如果没有自我,男人就会把女人当器物而不是女人。两次约谈,对倪怡隽启发很大,她似乎突然觉醒起来,她向我表示,她决定要和郑护航离婚,因为她不愿意和不尊重她人格的男厄耳翻人生活在一起。她还十分自信地对我说,她相信她一定给够找到宽容自己并爱自己的男人。看到倪怡隽的灵魂已经觉醒,我心里由衷地高兴。但我并不希望倪怡隽与郑护航离婚,因为我铭记一句圣训:“使人和睦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称为上帝的儿子。”我觉得,让郑护航认罪、悔罪比倪怡隽选择离婚更有意义。

    郑护航第三次和我约谈时一开始就冲着我发火,他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你算什么心理医生,你越开导事情越坏,现在我老婆要和我离婚,她过去是从来不敢提‘离婚’二字的,都是我要提离婚的!事情到这等地步了,你说咋办?”郑护航说。

    “且慢—你要离婚,她也要离婚,这不是一件好事吗?怎么能说我把事情弄糟了?”我说。

    “我老婆给你说啥了?”郑护航说。

    “她说她相信—哦,不是相信,是坚信自己能找到宽容她和爱她的男人。就这样。”我说。

    郑护航听了我这句话后陷人沉默之中,他脸上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变得软弱起来,像个孩子一样显得十分无助。

    “唉—像倪怡隽这样俊秀、温柔又能为别人着想的女人,爱他的男人肯定不少。倪怡隽和你离婚之后,她很快就会被一个比较优秀的男人爱上,这个男人一定会完全宽容她,接受她。爱倪怡隽的男人,一定会重视倪怡隽的优点,而不是她那一小段历史。预计他们相爱不久便会结婚。一年后他们肯定会生一个胖小子。他们一家人一定会其乐融融,美满幸福。好,这样好!”我故意这样刺激郑护航。

    郑护航听了我的话,眼泪哗啦啦流下来。我明白,人在最悲痛,最软弱的时候,灵魂会寻找出路。我趁郑护航哭得正伤心时,提醒他思考三个问题:一、是谁叫倪怡隽去出卖身子赚钱的?二、人应该活在对未来的向往中,对现实的接受中,还是应该活在过去的时光中?三、倪怡隽有多少优点他清楚吗?郑护航带着这三个问题离开了苏州。

    10多天后,郑护航又从温州来到苏州约见我。他一见我就对我说,他打算完全忘记倪怡隽的过去,和她好好过日子,但他就是忘不了呀,他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倪怡隽做小姐的事,一想起这事,他就会心烦意乱,想对倪怡隽好但又做不到。我知道,忘记痛苦的事不仅需要时间,需要很大的决心,还需要血清素的帮助。我对郑护航说,只要一个人多认自己的罪,就能彻底免掉别人的罪,他需要用心灵和诚实好好反思自己犯过的错误。另外,我建议他每天服用1200mg的圣·约翰草,以提高他的脑内血清素的水平,使他早日忘记痛苦的往事。已有研究证明,血清素能够帮助人进行选择性记忆,使人容易忘记不好的事,而更多地关注美好的事物。

    郑护航带着改变自我的新任务回去了,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否有能力改变自己。但我相信一点:当一个人超越了自己的私欲并以诚实的心灵面对一个全新的自我时,改变自我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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