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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例要杀死丈夫的强迫症


blob.png 一例要杀死丈夫的强迫症 咨询案例 西安心理咨询第1张

 

贺桂渃是一家大型会计事务所的业务主管,今年37岁。她本来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人,但是最近这半年以来,她变得非常忧郁和喜怒无常,动辄就向下属大发脾气,她甚至还顶撞上级,说上级不够重视她,将她大材小用。她一向对待女儿都非常温和,但是现在对女几也是失去了耐心,女儿一旦不按她的意见去做事,她就会对女儿狂吼,甚至动手打女儿。一次,她女儿不小心将英文课本给丢了,她知道后先是将女儿一顿恶骂,当女儿说一句“不就是十来块钱的书吗,有什么了不起?”时,她立刻变得暴跳如雷,抓起小提琴琴弓往女儿头上猛抽,抽得女儿头上流了血她才罢了手。事后,她又后悔莫及,一个人跑到阁楼上放声大哭起来。贺桂渃的姐姐是一所大学的英文老师,平时比较喜欢看心理学方面的书籍,她在读了我写的《心灵处方》一书后向她妹妹推荐了我,要她妹妹来寻求我的帮助。

 

一、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头脑里就会冒出一个可柏的念头——扼死丈夫

贺桂渃第一次约见我,是被她姐姐带来的。她是首次来看心理医生,多少显得有些紧张、不自然。

一个人放着安稳日子不过,老是乱发脾气,弄得家里鸡犬不宁,前两天还用小提琴琴弓将女儿的头打破,你说她是不是心理上有毛病?王医生,你好好给她看看。”贺桂渃的姐姐先开口说话,她显得非常焦急,语气中又带有责备。

当贺桂渃的姐姐开口说话的时候,我看到贺桂渃眼睛瞪得很大,眼睛里冒着怒火,似乎马上就要冲着姐姐怒吼,我便让贺桂渃的姐姐到隔璧一问房子去,而将贺桂渃一人留在治疗室里。

“唉!人得了心理疾病,不仅要忍受疾病的折磨,还得忍受别人不理解你的折磨。”我故意说了句容易产生“共情作用”的话。

“就是,他们就知道责怪人,好像是我喜欢故意发火似的。人患了心理疾病不能被家里人理解,这太令人痛苦了!他们总是说我性格不好,或者说我人变了,变得和别人不一样了,其实不是这样。”贺桂渃说。

“这么说来你是一个不爱发火和不想发火的人,你发火是身不由己?”我问。

“对,对,是这样。一个人无缘无故地觉得心里有股闷气,非常烦躁,稍微被别人刺激一下就火冒三丈。发完火自己又后悔得要死。”贺桂渃说。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些症状的?”我问。

“半年前。以前我的脾气还好。”贺桂渃说。

半年前发生过什么事没有?有没有出现过觉得自己不像以前的自己了这样的感觉?”我问。

贺桂渃没有马上回答我提的问题,而是将头低了下来。低头是一种肢体语言,它往往表示低头者有难言之隐或愧疚心理。我见贺桂渃将头低下来,并没有马上追问她,而是随意讲了一下职业类型和工作方式对情绪的影响。我之所以这样做,正是想减轻贺桂渃的自罪心理,而使她觉得她的问题是工作环境造成的。

“我的问题与工作没有关系。我是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怀疑我的精神出了毛病。”贺桂渃说。

“那么你怀疑自己有精神问题的依据是什么,你觉得自己什么地方不正常?”我问。

“我头脑里无缘无故会出现一些难以理解的想法一我怎么老是想扼死我丈夫?太可怕了!医生,我正是为了这件事才变得烦恼不已,脾气暴躁。我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我恨死自己了,我恨不得撞死在地铁车头上!”贺桂渃说。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念头的?你在什么情况下这种念头出现得最频繁?”我问。

“唉,有半年多了,差不多是去年l1月开始出现这种情况的。怪得很,我白天从来不会出现这种念头,只有在晩上才有。这到底是为什么?”贺桂渃说。

你能具体描述一下你第一次出现这种念头的情况吗?”我说。

“第一次是这样的:那天我非常累,本来想早一点睡觉,但是,当我躺在床上后,我发现自己头脑很清醒,还在不断想白天里的事。直到凌晨1点多钟我还没有睡着。我心里很焦躁,便开亮台灯,想随便拿张报纸读一读。开亮台灯之后,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读报纸,心里烦得不得了。这时候我看到了酣睡的丈夫,看呀看呀,看了不到三分钟,我突然觉得我丈夫很陌生,好像是一个没见过的人。紧接着,我头脑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扼死他。这个可怕的念头一出现,就赶也赶不走。我当时被自己的这种念头吓坏了,觉得自己很可怕,自己很可能成为杀人犯。我不想让自己这么想,可我的脑子不听我的,它硬是要那么想。”贺桂渃说。

你和丈夫之问关系好不好,你们的婚姻出现过什么问题没有?”我问。

“没有,我们两个人连吵架都很少。我们很恩爱呀!”贺桂渃说。

“后来你就一直有这个念头吗?”我问。

“是呀,而且还越来越严重。很奇怪,在白天这种念头一点不会出现,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有。哎呀,满脑子都是‘杀死丈夫、杀死丈夫’这些字眼。有时候偶尔还会想到将丈夫扼死后怎样处置尸体。你看我是不是快精神分裂了?”贺桂渃问。.“你先不要责备自己,也不必为自己有这种念头而担忧。相信你的问题会得到解决的。”我说。

贺桂渃听我这么说,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告诉我,说这种念头折磨得她快活不下去了。她如果还要这么想,她就会自杀。

我第一次与贺桂渃的约谈就这么结束了,我们约定,三天之后再见面。

 

二、她说,扼死丈夫的念头源于一篇报道的暗示

和贺桂渃首次约谈之后,我突然想起一个案例,一个1年前我曾经处理过的案例。案例的当事者姓汪,是一个40来岁的壮年男子,他当时就有掐死陪伴他近20年的妻子的冲动。我在为他治疗时发现,他多年来一直喜欢一个比自己小l3岁的姑娘,并且强烈希望能和那位姑娘结合。掐死妻子的念头只是太想和那位姑娘结合的念头受阻之后产生的病态观念。那么,贺桂渃会不会也属于这种情况呢,是不是她在向我隐瞒事实,怕承认婚外情会伤害自己的荣誉?我作出这样的怀疑是有一定道理的。贺桂渃事业很成功,是注册会计师,又当上一家很有名气的会计事务所的业务主管,她的年薪高达30万元。虽然她已经37岁了,但她长得很有王煕凤的味道:精明、泼辣。这样的女人一般很难有满足现状的时候,她爱上其他男人和其他男人爱上她都是完全有可能的事。

我与贺桂渃的第二次约谈,正是想掘出“扼死丈夫”这一强迫观念的根。

“贺女士,我需要对你的问题作出精准的诊断,就必须依赖于你所提供的真实信息,所以,你为我提供的口头资料必须确保是真实的。”我说。

“怎么,我说的话有虚假吗?”贺桂渃问。

“我不知道,但愿没有。我想知道,你丈夫有过外遇吗,你有过外遇吗?”我问。

“有过,两个人都有过。他先有,我后有。但这事已经彻底过去了。”贺桂渃说。

“且慢。你后有,他先有。你的婚外情是不是带有报复的性质?”我问。

“哎呀,医生,你扯得太远了,我想扼死丈夫的念头与此事无关!我从来没有恨过我丈夫,我要恨他或者嫌弃他早就和他离婚了,何必要杀掉他?我还没有傻掉,杀了他我还得抵命,老实说我还想好好地活下去。”贺桂渃说。

“这么说你想扼死丈夫的念头是没有任何原因的?”我问。

“对,的确是无缘无故的。”贺桂渃说。

你好好回想一下,你有没有看过扼死人的报道或其他什么有关的暴力文字。”我问。

“嗯,有,有。我曾经在一份晚报上读过一篇报道,报道上说的是上海一位老板扼死了他的情人。”贺桂渃深思了一阵说。

那么在你第一次产生扼死丈夫的念头时,你是否联想到这篇报道?”我问。

“好像联想到了。联想到了,是联想到了。当时看到丈夫在酣睡,头脑里马上想到那篇文章,又马上想到扼死丈夫。”贺桂渃说。

“出现扼死丈夫的念头以后你是否觉得自己的这种念头让你非常不舒服?”我问。

“是,我感到太难受了,太不可思议了。但我没法驱走那个让我感到非常不舒服的念头,它好像钴进我的大脑,根本驱不走啊!”贺桂渃说。

谈到这里,我基本上可以作出准确的诊断了,我认为贺桂诺女士是患上了强迫性障碍,更具体地讲,她是患上强迫思维。我当时就将我的诊断意见告诉了贺桂渃。我对她说,她患上了强迫性障碍,这种障碍经过合理的治疗是可以痊愈的。我建议她先服用对强追症颇有疗效的强效选择性5-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Lustral。贺桂渃当时很爽快地接受了我的治疗建议。我还提醒她说,在服用药物的同时一定要接受心理辅导,这样会更快更彻底地摆脱强迫症的困扰。

现在我们回过来再看看贺桂渃虽迫思维发生的过程及原因。我们应承认,贺桂渃在患强迫症之前是具有某种特定的气质或性格的,森田正马将这种特定气质或性格基调称作“疑病基调”。具有“疑病基调”的人通常处事十分小心谨慎,他们是一些典型的完美主义者。这类人群事事、时时都在追求完美或称心如意,他们对人、对事、对己要求都比较高。这类人最突出的一个性格特点就是过度敏感。由于过度敏感,所以他们便非常容易对各种各样的外部刺激作出反应,而某些反应正是焦虑、疑病、强迫产生的原因之一。一般人读一篇“扼死情妇”的报道也就一读了然,不再会记住其中的内容或有关细节了。但具有“疑病基调”的人却很认真,他们会记住其中的关键细节,甚至会产生联想。贺桂渃很可能就是这种人,她在读了关于“扼死情妇”的报道后产生了很多联想,这些联想又强化了她对那篇报道的记忆。后来,她在看到熟睡的丈夫时产生了错误联想,而“扼死丈夫”正是受“扼死情妇”暗示的结果

以上进行的发生学描述和解释只能代表一种可能性,我暂时还不会将这种解释当作合理的病因学解释,我更不会将这种解释告诉贺桂渃。因为我非常清楚,诊断的主观性是非常有害的,我们相信的病因往往只是我们相信的病因而已,并不一定是真正的病因,真正的病因是要用证据说话,而不是用理论说话。

 

三、她陷入了马拉松式的治疗

非常有意思,我起初不想用森田疗法来治疗贺桂渃的强迫症,因为我非常了解森田疗法的理想性和主观性,我对贺桂渃治疗的基本思路是以改善5-羟色胺在脑内的活动水平为主,以改变她的思维方式为辅。然而,我不想做的事,别人却做了。贺桂渃第二次与我约谈之后再没有来找我。过了一个月之后,她打电话告诉我,说她并没有服用我所推荐的药,因为她认为药物治疗只治标而不治本,且药物的副作用太大。她说她现在正接受“森田疗法”,她觉得“森田疗法”说得很有道理。听了贺桂渃的话,我心里不由冒出一句话:“那你慢慢地森田去吧,你治疗到共产主义到来时也不会好。”那么我为什么会反对贺桂渃接受森田疗法呢?理由有二:一、森田疗法并不是什么新疗法,它从创立到现在将近一百年了。实践证明,这种疗法带有很多假设性的成分,治疗效果并不像有些人宣扬的那么神奇,且这种疗法对很多疾病的病因解释是不完整的。森田疗法只能算是一种理想化疗法。二、必须承认,所有的心理治疗都不会一蹴而就(斯科特·派克语),都是一个复杂的过程,治疗本身就带有解释、探索调整的因素。假如一个患者不停地换医生,不停地换疗法,那么他的治疗就缺乏统一性与完整性,他的治疗心态也会变得混乱不堪。我有一个很深的体会:凡是找过三个以上的专家,而又不能和其中任何一个专家保持固定的治疗关系的患者,基本上毫无治癒的希望可言。我相信,凡是具有丰富临床经验的心理医生都会认同我这个观点

自从贺桂渃接受森田疗法之后再也没有和我联系过。半年过去了,她突然打电话告诉我,说她打算结束和现在那位为她提供治疗的医生之间的治疗关系。我问她为什么这样做。她说,七个月来,她花了大量的精力和金钱在接受森田疗法,但她的强迫观念依然存在,她对治疗逐渐失去了信心,她打算放弃一切治疗。她还告诉我,说她已经很努力了,比如说干家务,种花养草,练书法,她都照医生的吩咐做了。但是这些做法对消除她的强迫观念基本上没有作用。我告诉贺桂渃,说任何一种疗法都有其局限性,不一定适合所有的人,如果她觉得森田疗法不好,她可以尝试其他疗法。贺桂渃对我说,她打算接受一种叫x x x x的疗法,并说这种疗法可以挖掘出她强迫观念潜意识的病根。我说,她如果想尝试,就去接受这种疗法吧。

我之所以没有向贺桂渃表明我的真实态度,是因为我不愿在患者面前公开否定任何一种疗法。但就我的治疗观点而言,我只承认人本疗法和循证疗法的价值。我很早的时候就研究和实践过森田疗法,在临床实践中,我发现森田疗法只是对轻度的“神经症”有一定治疗作用,而对较重或有混合症状的“神经症”根本没用。森田疗法对所谓“神经症”的病因学解释是不全面的,“先天性素质论”之解释仅仅是一种假设性的不严谨的解释。后来,我曾一度沉迷于潜意识理论,并尝试用这种疗法治疗各类精神疾病和心理问题。但我在尝试过程中越来越清晰地发现,精神分析疗法只不过是一种迷惑患者同时也迷惑医生自己的玄学,根本没有临床应用价值,它对疾病成因的解释是臆断和荒谬的,充其量只不过是医生能够自圆其说的理论性假说而已。我所推崇的循证治疗是以脑生物学与先进的脑功能显像技术为基础的,它具有坚实的客观性,是最科学、最能在短期看到疗效的治疗趋向

没有出乎我的意料。贺桂渃在接受了5个月的x x x x疗法之后,终于无效而归。得病得了半年,治疗却持续了13个月,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四、让快乐中心快乐起来

贺桂渃第三次来约见我是在第一次约见我的一年之后。当她再次走进我的治疗室时,她显得有些沮丧和愤懑。

中国到底有没有能治病的心理医生?我花了那么多钱,浪费了那么多时间,为什么我的强迫症还好不了,反倒加重了?”贺桂渃说。

“你问这个问题就等于问中国有没有树。中国肯定有树,中国肯定有好的心理医生,只不过是你找错了医生,你把咨询师当医生,我诚实地告诉你,强迫症不是通过咨询可以治疗好的,它是治疗的范畴,不是咨询的范畴。”我说。

“什么叫咨询,什么治疗,我不懂。”贺桂渃说。

“简单地说,凡是‘嘴巴对耳朵’的影响关系就是咨询,所有的咨询一无论是什么门派都遵循着一个模式,即‘用我的嘴给你讲各种各样的道理,做各种各样的分析,然后使你明白某个道理,再然后你就好了’。而治疗往往是依靠生物手段与心理手段的叠加作用影响致病的内在因素,使疾病得以好转或痊愈。”我说。

“那就是吃药了?”贺桂渃说。

“不全是。我刚才说过,是‘药物治疗和心理手段的叠加作用’。一般来说是这样,强迫症不吃药很难治愈,原因是导致强追症的病因已基本弄清楚了:强迫症是神经递质尤其是大脑血清紧张素活动异常造成的,而只有药物才能比较有效地改善大脑血清紧张素的活动模式,从而缓解或根除强迫症。”我说。

“你怎么知道我头脑中缺乏这种东西?”贺桂渃说。

“我可以通过检查告诉你我说的是事实。血清紧张素缺损,会通过三种检査方法直接和间接地知道:一是做血清紧张素受体检査或接受脑电超慢涨落分析仪检査;二是做脑电地形图检查,观察左右半球和大脑各叶之间脑波波纹分布的均匀程度;三是做大脑核素显像,观察扣带回及整个边缘系统的活动模式,如果血清素缺损,整个边缘系统或局部区域会出现血流灌注异常,而对强迫症患者而言,多数是扣带前回有浓聚的表现。”我解释说。

“你讲的都是专业术语,我不太明白,那么你说我是先吃药还是先检査?”贺桂渃说。

“还是先检查吧,依据检查结果进行的治疗才叫循证治疗。”我说。

贺桂渃基本上接受了我的建议。不久,她在上海一家医院接受了SPECT脑部检査和脑电超慢涨落分析检査。三天之后,贺桂渃将检查结果送到我的手中。我先是仔细阅读了她的SPECT检査报告。贺桂渃的SPECT脑部显影结果显示,她的大脑扣带回至少呈中等程度的浓聚;另外,她的大脑左额叶存在明显的低血流灌注区。紧接着,我又看了她的脑电超慢涨落分析检查结果,我发现她的脑内5-HT实测值只有11,而正常值应该是20.8左右。贺桂渃的SPECT检査和脑电超慢涨落分析检査充分证明她的强迫症是有生物基础的,而不仅仅是观念错了。大脑当中的扣带回相当于人的思维转换器,,一般来说它可以帮助我们自由地转换注意力和观念而一旦它出现问题,我们的观念就容易“卡売”,老是死钻牛角尖或观念不受自己主观控制地想一些令自己感到恐惧、痛苦、不适的事,这多是由扣带回功能异常造成的另外,研究还证明,扣带回还承担着处理压力的功能,当人处在持续或过强的压力状态时,人的大脑扣带回可能会发生生理功能性异常,从而诱发忧虑或强迫症状。另外,美国一名叫伊丽莎白·费尔普的研究人员新近通过功能性磁共振对l5位受试者的扣带回功能进行了观察研究,她发现当人处在乐观状态时,扣带回功能会得到改善。相反,当人处在悲伤状态时,扣带回功能便会变得异常。正因为如此,伊丽莎白·费尔普博士将扣带回称为“快乐中心”。已有研究证明,大脑扣带回功能异常是脑内神经递质5-HT缺损或受体活动异常造成的。

我阅读了贺桂渃的SPECT大脑功能显像图之后向贺桂渃介绍了有关扣带回的知识,贺桂渃对这些知识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她告诉我,她在出现强迫观念之前一直处在难以承受的工作压力之中,她每天的工作时间超过14个小时,过大的工作压力曾使她一度出现严重的失眠。我听了贺桂渃的叙述之后,更清楚地了解了她患强迫症的原因。如果从发生学的角度来描述,贺桂渃的强迫症形成路线应该是这样的:

blob.png 一例要杀死丈夫的强迫症 咨询案例 西安心理咨询第2张

有了客观的证据,我便有针对性地对贺桂渃实施了治疗。我除了建议她服用我原先主张她服用的强效型SSRI类抗抑郁剂氯苯奈胺之外,还对她实施了朗笑疗法和关注焦点转移疗法。临床实践证明,朗笑疗法可以使抑郁和强迫症状减轻。美国一些大脑行为学家研究发现,利用焦点转移疗法可以稳定扣带回生理功能,从而起到缓解强迫症状的作用。

贺桂渃接受我的治疗仅仅一个月,她的强迫症状就得到了有效控制,她不会再有“扼死丈夫”的念头了。不仅如此,她还明白了凡事顺其自然、万物皆具时令的人生道理;明白了工作和娱乐同样重要的道理。她向我表示,她不会再像过去那样将自己置于高度紧张的工作当中,她要学会休闲,学会放松自我。贺桂渃的案例再次证明,强效型SSRI类抗抑郁剂的干预和心理干预的完美结合是目前治疗强迫症最有效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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