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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例表现为易性症的偏执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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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金昌是一名外科医生,他毕业于一所著名的医科大学,现在在长三角地区一家市立医院工作。他拥有丰厚的收入和一个温暖的家庭。在所有认识刘金昌的人看来,刘金昌都是一个成功的人和幸福的人。然而,惟有刘金昌的太太卢欣月心里明白,刘金昌的人生将会发生激变,他们的家也将面临解体。原因是刘金昌正疯狂地折腾着要做变性手术,实现做女人的梦想。卢欣月女士在痛苦中想到找心理医生,她通过一个朋友的介绍了解到我,并决定让我承担帮助她丈夫刘金昌放弃做变性手术念头的治疗任务。

 

、“我是上帝搞错了的人”

当刘金昌的妻子卢欣月走进我的治疗室时,我发现她显得十分憔悴,她的整个生命显然是被痛苦的狂风暴雨掠过无数次。

一个好端端的男人为什么非要变成女人?他为什么要毁掉自己,要毁掉我,要毁掉这个家!他是不是疯了?他要走这一步,我只有去自杀了。”卢欣月一开口就失声痛哭起来,她的语调里透露出强烈的绝望情绪。

“你好好想一想,他的这种念头与你的行为或者你们的夫妻关系有没有某种联系?”我问卢欣月。

“应该没有吧!我虽然不是一个完美的女人,但做妻子我是做到家了。我对他好,这是周围人公认的。我们的关系吗,除了性生活不和谐之外,其他方面好像没有什么。”卢欣月若有所思地说。

“你能具体谈一下你们之间性生活不和谐的情况吗?”我说。

“没什么复杂的,很简单,我喜欢他不喜欢呗。”卢欣月说。

“那么你是否清楚他为什么不喜欢?”我说。

“哎呀,这还用问吗!他要做女人不要做男人。想做女人的男人能喜欢做这种事吗?他说不定是想和男人做这种事!”卢欣月的情绪突然变得恼怒起来。

“你们是完全没有性生活了,还是性生活减少了,或者是性生活不完美?”我说。

“几乎是没有了。他不要,我犯什么贱?!”卢欣月说。

“但这是你的正常生理需要。你不过才三十来岁呀!”我说。

“那你让我有什么办法,我不可能找外遇去吧?我的身份不允许我这样做一我是人民教师。我的良知也不允许我这样做,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王医生,问题不在我这儿,我做什么,怎么做都可以,只要他不再想变女人了!”卢欣月的眼泪滚下来。

“你丈夫他会来我这儿吗,会接受治疗吗?”我说。

“肯定不愿意治疗。我知道他的性格,驴脾气,死準!不过,我会有办法让他来你这儿,我也相信你的方法比一般人多。”卢欣月说。

……

与卢欣月谈话结束后,我在想一个问题。我想:有一部分变性症患者变性心理的形成与配偶的性格或行为有关。假如在夫妻关系中,妻子显得太强势,而且其行为有着明显的男性特征,而丈夫却显得阴柔怯懦,那么这个婚姻关系就呈现出阴阳颠倒的状态,做丈夫的很可能会出现易性心理,渴望成为女人承担妻子的角色。但是在易性症当中,这种情况极为罕见。在刘金昌与卢欣月这对具体的夫妻关系中,卢欣月并没有一点点强势感,相反,她还表现出一个江南女子典型的阴柔之美。那么,刘金昌的变性心理到底是怎样形成的呢?我等待着刘金昌坐在我的对面,好让我通过我的职业眼光,看到他变性心理形成的真正原因。

过了三天,刘金昌被他太太卢欣月牵着来到我的治疗室。

“我可没有什么问题,是我太太硬逼我来的。”刘金昌一走进我的治疗室便对我这么说。

就像酒醉的人要反复强调自己没有醉一样,心理上问题越多、问题越严重的人对问题的觉识能力越差。仅凭刘金昌见我之后立刻强调他没有问题这一点,我便相信他的问题要么很复杂,要么很严重。

“我并没有说你有问题,来治疗室的人不一定都有心理或精神方面的问题,不来治疗室的人不一定就没有心理或精神方面的问题。我要纠正一下你认识方面的错误。”我对刘金昌说。

“不不不,我就是没有任何问题,谁敢说我有问题?”刘金昌用傲慢和敌视的口气对我说。

“你太太说你有问题,说你要变成女人,要做变性手术。”我说。

“这是什么问题,这根本就不是问题!做变性手术就不正常吗?”刘金昌说。

照你的说法,任何男人都有变成女人的权利,任何女人也有变男人的权利,是这样吗?”我说。

“不不不,我和别人不一样,我本来就不是男人,我是女人。”刘金昌说。

“你的身份证上写的也是这样吗,你周围的人也认为你是女人吗?”我说。

“我为什么要在乎别人说我是男人还是女人?我本来就是女人嘛,我不管你们承认不承认!”刘金昌显得有些生气地说。

“刘先生,你要知道你长的是男人的生殖器,你身体内产生的是精细胞,不是卵细胞。”我用强调的口气说。

“我的确是女人,我不是男人。我是上帝搞错了的人。我要恢复我的本来面目,我一定要恢复我的本来面目!没有人能改变我做女人的决心,上帝也不能,所以你也就别给我说什么了!”刘金昌差点哭了出来,他显得很委屈地说。

我清楚,与刘金昌再谈下去是没有太大的意义了,因为他拒不接受我的任何观点,像很多我所接触过的易性症患者一样,刘金昌始终强调一个观点——他们是对的,是上帝错了。

 

二、关于易性症

几乎所有的易性症患者都坚持认为,他们本来是女人,是上帝错误地将女人的灵魂装进了男人的皮囊里,所以,他们要纠正上帝的错误,将皮嚢改装一下,改成与他们女性灵魂相匹配的皮囊。那么,问题果真是这样吗?仁慈的上帝真的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吗?

易性症又称易性癖或变性症。在世界卫生组织编制的《精神与行为障碍分类及诊断标准》当中,仍将这类障碍类型归于成人人格与行为障碍”范畴内的“性身份障碍”的类别当中(参见《ICD-10F64.9)。心理学家通常将易性症看成是“性同一性障碍”的范畴,即认为它与异性装扮症、儿童期性同一性障碍有着密切的关系,它们均属于性别角色倒错的表现形式。

在国际诊断标准当中,认为诊断易性症必须具备如下四个标准:a,当事者必须为个人的性别解剖结构而苦恼;b,当事者一直存有成为另一性别一员的强烈愿望;c,当事者希望改变个人的生殖器;d,当事者并不存在其他精神障碍、雌雄同体、遗传或性染色体方面的异常情况。

在这里,诊断要点中排除了生物致病因素和精神病理性致病因素。在生物致病因素当中,首先要考虑患者是否存在雌雄同体的情况。雌雄同体又称“雌雄间性”,它是指某一个体同时具有雄性和雌性特征尤其是第二性征的情况。可以肯定地说,刘金昌不是这种情况,假如他是这种情况,他太太卢欣月应该早就告诉我了。其次是遗传或染色体方面的异常因素。一般来说,假如男性呈XXY型染色体,那么,他就有可能成为同性恋或易性症者。刘金昌亦不大可能是这种情况,因为男性若呈现XXY染色体,那么他应该有明显的体征,包括行为动作都有可能呈现明显的女性特征。而刘金昌长的人高马大,动作粗率夸张,一点也没有娘娘腔的味道。那么,刘金昌的易性心理又是如何形成的呢?难道他有某种精神障碍不成?

为了从发生学的角度解释刘金昌易性症形成的过程,我打算第二次约见刘金昌。从喜欢美女到想成美女刘金昌第二次来我的治疗室,也是被太太卢欣月逼着来的。他属于那种典型的抗拒型的患者。(说明:我在这里称易性症者为“患者”是因为迄今为止《疾病和相关健康问题统计分类标准》第十版_ICD-10当中仍然将易性症列入精神与行为障碍的分类当中,并不表示我对这类人群有偏见。)

“我说我没有问题,你们非要和我谈,你们就是想让我放弃做变性手术的念头。我告诉你们,没有人能阻止我变成女人的决心和意志!你们这是侵犯人权,知道吗?”刘金昌一坐在椅子上就朝我喊。

“我并不想让你放弃你合理的愿望,我只是想了解你的愿望到底合理不合理。”我心平气和地对刘金昌说。

“什么合理不合理,肯定合理!”刘金昌说。

“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产生想变女人的念头的?”我说。一生下来就有!我不是说了吗,上帝弄错了,把本来是女人的我弄成了男人!”刘金昌说。

“你怎么知道是上帝弄错了? 《圣经》上清清楚楚地记载着耶和华对同性恋等性变态的态度,难道你不清楚吗?”我说。

“我不知道耶和华是谁,我也懒得管他是谁,反正肯定是上帝弄错了。”刘金昌说。

“任何人都不可随便抱怨上帝。敬畏天命,顺应天然,这是智者的做法。”我说。“去去去,你们别给我上政治课了,我最不喜欢别人给我上政治课!”刘金昌说。

刘先生,我不希望你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你应该明白,我是在帮你,是帮你走出痛苦。如果你的愿望是合理的,我会支持你,我还会劝你的家人也支持你。”我说。

刘金昌听了我这句话,态度一下子软了下来。他将头低下去,半晌沉默不语。我明白我的话对他产生了一些积极的作用,我趁此机会劝他将第一次产生易性念头的过程讲出来。刘金昌终于向我打开了心门。

刘金昌说,不知为什么,他从小就觉得自己和其他男孩子不一样,但他小时候并不十分喜欢女孩子。199610月的一天,他在上海书城买了一本德国人类学家施特朗茨的人类学著作《永恒的女性人体》,书中有几幅不同人种女性裸体插图。当他的目光落到一位日耳曼人种的女性裸体图上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完全被那位女性完美性感的身体征服了,迷住了。他当时只感到全身热浪涌动,那位日耳曼女子柔美的身体好像放射着一种特殊的光芒,照亮了他的生命。从此之后,他几乎每天都要看看那个日耳曼女子。看着看着,他突然之问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做女人的念头。以后,他便被这种念头统治了,整天想着要做女人。后来,他经常上易性症网站,和许多易性症者聊天,交流思想,慢慢地,他产生了接受变性手术的念头。他还和一些易性症者有过幽会,他变成女人的愿望受到了他们的极大鼓励。

刘金昌还告诉我,说他已选定了为他做变性手术的医院——苏州爱思特整形医院,因为这家医院曾成功地为上海第一变性美女某某做过变性手术。

我和刘金昌的第二次约谈非常成功,因为我清楚了他想变成女人的真正原因并不是生物因素,而是一种奇异的、强烈的、不恰当的感觉或观念。那么,刘金昌为什么会产生这么一种不恰当的感觉呢?我觉得,弄清这一点,就等于找到了改变刘金昌变性心理的关键。

 

三、男人,你就做男人吧!

人类性别生成的奥秘一直是科学家探究的重要课题之一。科学家发现,男性与女性胚胎在发育的初期是完全相同的。在胚胎继续成长的发育过程中,如果胚胎本身携带着从父亲那里获得的Y染色体的话,胚胎内部便会产生相应的荷尔蒙,在荷尔蒙的引导下,胚胎就会朝着男性化的方向发展。反之,这个胚胎就按“默认”的性别成长发育为女性。从这层意义来说,人类的性别是天生的,是上帝设定的。然而,食用了知识果树上的禁果之后,人类开始了与自然作对的历程,人类靠着科学的一点点发现,就以为自己掌握了奥秘,了解到真谛,于是无知的人类便会提起手术刀,将男人变成女人,或将女人变成男人。

我今天,今后,直至永永远远都认为,易性手术不是将错的改成对的,而是将对的改成错的,或者是将错的改成更错的。很多人可能以为我的观点有悖于对易性症宽容的时代潮流。但是,我要提醒那些不冷静的反对者和科学管窥症者,潮流往往代表着一种不理性的浅薄的群体意识,它很少代表真理,不然为什么会有潮涨潮消的历史轮回呢?老子说过:“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者,斯不善已。”我们必须承认,易性症的增多与科学管窥症的增多及大众媒体的推波助澜脱不了干系,甚至可以说是科学管窥症和大众媒体推波助澜的直接产物。科学管窥症者认为科学可以帮助人们解决一切问题,甚至认为生活就是科学,科学就是生活。这种认为科学可以左右一切的先生们把人及整个宇宙想像成一台可以随意拆卸、组装的机器,他们完全不能用广蕴的知识和灵性的角度看待人及整个宇宙。“我想变女人!”有人这么喊。科学管窥症便应答道:“好,这很简单,拿手术刀和酒精来!”难道事情就这么成了吗?如果事情就这么简单,那么,科学管窥症者怎么解释易性手术之后一直要为易性症者服用雌二醇类激素药物呢?科学管窥症者为什么不爬进易性症者的染色体内将他们的染色体给重新修理一下?大众媒体从来只对新奇有兴趣,而对真理从来就不敏感。我很欣赏美国心理学之父威廉姆,詹姆斯的一句话:“对哲学家而言,广播里的话永远都是谎言。”大众媒体最突出的特性就是迎合大众(或称为“媚俗”)。而大众在媒体的感染下则会形成一种看上去很合理、又穿着流行外衣的“群体心态”。所谓“群体心态”,说白了,就是所谓的大多数人如此认为”的一种盲目意识而已。人们往往认为,大多数人的观念总是对的,于是跟从“群体心态”的人就会越来越多,“群体心态”也就越来越盛行。最早研究群体心态的心理学家、《乌合之众》一书的作者古斯塔夫·勒庞说过:“群体心态永远都是低劣的。因为,群体永远都不会思维,只会跟从。”

单就“群体意识”而言,中国人算是群体到家了,中国人比世界上任何国家的人民都更具有迎合“群体心态”的习惯。原因很简单,因为中国的文化从本质与本源上是缺乏鼓励个人独立精神的,追求或强制思想统一早已将这个民族独立思想的大脑给麻醉了。正因为如此,在这个民族和这个民族构成的国度里,才会出现全民造反、全民经商、全民炒股的群体行为。就拿易性症的发病率来说,中国人也比有独立思考精神的欧美人高得多。其增加速度也比人家快得多。据统计,全世界约有十万易性症患者。而至少有四万名在中国。我相信,在科学管窺症者和大众媒体的“帮助”下,中国迟早一天会成为易性症大国,强国。到那时,也就“国将不国”了!

我之所以要浪费如此多的口舌来议论一番易性症与科学管窥症及群体心态”之间的内在关系,其目的是想让人们看到,改变易性症的易性心态是有可能的,是有新路可走的。

 

四、药物治疗

我在和刘金昌接下来的几次约谈中,发现他有明显的偏执表现,他的观念似乎牢牢卡在“我就是要做女人”、“我就是女人”这一死结上。这使我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易性症患者这种不恰当的感觉是不是一种特殊类型的观念强迫?”想到这一点,我心里似乎一下子亮堂起来,我打算按照我的思路为刘金昌提供治疗。

我认为,改变易性心理的关键是纠正患者的偏执观念。“偏执”一词在某些民族的语言(如德语)中含有“半个脑袋”的意思。近年来,我利用核素显像技术对数以百计的强迫症患者的大脑进行了扫描。扫描发现,绝大多数强迫症患者的左脑(尤其是左侧前额叶皮质)存在着低血流灌注或低代谢的情况,而他们的扣带回往往有血流灌注增强的表现。这一重大发现对易性症成因学研究和药物治疗都有很重大的意义。为什么这么说呢?这还需要从神经核医学和脑功能学的角度去解释。大家知道,人有两个大脑一左脑和右脑,而左脑和右脑又承担着不同的功能。一般来说,人的右脑是“总体把握”的大脑,它影响着人的直觉能力,它蕴藏着广博知识的潜能,但它具有怀疑的属性;而人的左脑影响着人的理性能力,它是逻辑的大脑,个体的大脑,它具有确定的属性。假如说人的左右大脑半球都是正常的,那么人的感性能力和理性能力、直觉能力和逻辑能力、空问感和时间感,群体意识和个体意识、传统与时尚、怀疑与确定之问便取得了平衡。几乎所有的偏执狂都只是使用半个脑袋思维,他们几乎不会使用右脑,而只会使用左脑。另外,大脑中的扣带回具有“转换思维”的特殊功能,如果扣带回出现异常,那么人可能会丧失思维转换能力,变得异常偏执。我根据大脑的这些功能属性,打算向刘金昌使用一种能加速胼胝体信息传递、整合大脑两半球的药物Acetamid opyrrolidonum。另外,我还为刘金昌使用一种叫Lustral的强效SSRI类抗抑郁药物,这种药物可以稳定大脑扣带回的功能,在国外作为治疗性倒错的首选药。在征得刘金昌太太卢欣月同意之后,我便开始了用生物手段治疗易性症的计划。一开始,我向刘金昌说明,我想用生物手段改变他要变成女人的心态,他听了我的计划之后表现出极大的敌对情绪,他认为我在设圈套害他,我是故意跟他过不去。我耐心地对他解释说,我只是想做一次有益的尝试,如果他服用半年药物之后仍然坚持要变成女人,那么变成女人便是上帝的旨意,任何人都没有必要再拦阻他的变性愿望了,反过来应该支持他去实现自己的愿望;相反,如果半年后他不再坚持要变成女人,那么,说明他变成女人的愿望是违背上帝意愿的。因为刘金昌本人是医生,他对服用药物有正确的认识,他最终接受了我的建议,决定服用LustralAcetamid opyrrolidonum

我一边让刘金昌服用药物,一边让他阅读和学习由犹太学者弗兰西妮·科兰格斯伯伦编著的《圣哲箴言》。我还为他设计了一套确立男性性别角色的视觉想像训练计划。三个月后,刘金昌的太太卢欣月给我带来了喜讯,她告诉我,说她丈夫刘金昌现在很少再提要变女人的事了。此后,我和刘金昌有两次约见,他笑着对我说,他现在觉得自己原来执意要变成女人的想法很荒唐,他怎么会有那种不恰当的念头。听了刘金昌的话,我兴奋得差点跳了起来,我相信,我的生物干预计划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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